散了,一头黑发也蹭散了,晃悠悠垂在床沿,湿答答沾着洞穴里流出来的水……
她双手紧紧抠着床单,忽而仰起纤细的脖子,发出一声垂死挣扎的尖叫,口水顺着唇角淌下,夹紧的两腿骤然无力地分开,任由腿心的嫩肉疯狂地抽搐着,拼死吞咬巨大的棒身,吞得越深,触手就刮得越厉害,无情地按揉着脆弱的花核,瞬间挤压出大股清液,朝镜头喷来。
这一波高潮来得异常凶猛,甬道里积满了液体,塞进去的东西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不断往外滑。
男人浊重的低吼回荡在耳边,让席桐不知今夕何夕,好像他就压在身上,进行最后的挞伐进攻。
“……我不要了……”她抽泣起来,像是怕带给她欢愉的东西离开,花穴磨缠着挽留,将粗大的玩具吮得愈发起劲,继而松开一只手,抚上圆锥形的雪丘,一边揉一边断断续续地喊:“……孟峄,你,你慢一点……我不行了……”
很快又颤抖着泄了。
孟峄看着这香艳至极的一幕,筋络虬结的性器在手中疾速滑动,频率高到极点,听她娇滴滴唤自己,电流从大脑沿脊椎飞快下行,汇聚成一粒无形的质点,在她丧失神志咬唇说出一句话时,随着狂乱的低吼爆发出来,尽数喷射在屏幕上。
“桐桐,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他撑在桌上,眼神明亮而期盼。
她倦怠地陷在软绵绵的云朵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身体里的东西震动着滑落出去,春潮汩汩暗淌。
“孟峄……”
席桐下意识叫他,只是想叫他。
所以孟峄只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确信自己没有幻听,抹去额上的汗,笑了。
远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