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疲惫地在打桩,并非是为了显示勇猛,而是老男人修身养性叁十几年,一旦开了荤就跟有雏鸟情节一样认准了她,也格外认准他们的第一个姿势。
“颜颜……颜颜……我们换个地方,去我那……”粗狂的呼吸中带着一些恳求,越野的空间显然还不能让沉教授满意,他想带她回家,想将她压在墙壁上后入,想从客厅做到琴房,想在黑白键上操得她合不拢腿。
阴户一下又一下地被猛烈撞击,撞地再没有心肝的人也渐渐变了脸色。
“教授……你、你慢点……”
她不爱叫床,除非真舒服到一个点上,沉清越显然也知道这点,非但没有慢下速度,反而更加用力的往那个点上猛撞。
“去我那,颜颜,我想在窗户前干你……干得你尿出来……”
女人修长的手指突然扣住男人的下颌骨,出乎意料的,送上一个极为亲密的吻。
“教授,”温柔的吻后,是她性感的薄唇轻微上挑,“没人可以将我干得尿出来。”
但是沉教授明显不这么认为,很快,她的呻吟音不成音,支离破碎。
“我可以。”
他坚定有力的回答,伸出手按了后座的中控台。
恼人的管弦乐声在此时切成一首俄罗斯小曲,战斗名族并非只有热情奔放的音乐,强壮的民族低沉婉转起来,并不输给任何一个以会说情话为名的西方国家。
颜焉微愣过后是轻笑,她曾在俄国游学,自然懂得一些俄语。
美丽的姑娘呀
假如能够回到往日时光
哪怕只有一个晚上
你会看见,会看见我眼睛的光
Burmester的高频听感填
第17章不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