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盼望着初一的那个暑假可以长一点,那么我跟你就可以玩得更久一点。”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比平时更软一点。但听在许衍棠耳里,这一句句话却变成了尖锐的利箭,准确无误地射中她。
“我盼到暑假最后一天,你都没回来。”
田季珩明明在静静地叙述自己的过往,却在像说别人的故事,一点情绪都没有,他似是故事的旁观者。
“初二的那年暑假,你回来了,却根本没想起我对不对?如果我没去找你,我就会在你的记忆里消失。”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一直都是这样。”
许衍棠在哭,背影还是挺着的,眼泪却不停地淌下来。
她好坏。
她真的好坏。
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陌生的、奇妙的、鲜活的、令人不安的。
她抽了抽鼻子,擦干眼泪,转过身。
田季珩低着头,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黑影。许衍棠透过那片黑影,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眼里的委屈。
快要溢出来的委屈。
走上前,走近他。
她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用手臂环住了他。
一个做起来略微吃力的拥抱。
一个能传递感情的拥抱。
田季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
叁秒,田季珩数得很清楚,她抱了他叁秒。
许衍棠拍了拍他的背,望向他的眼睛。忍住去摸他头的冲动,她说:“对不起。”
第叁次道歉。
“都是我不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我不好。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像在说誓
酒醉蝴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