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也没错啊。他和安淮,不就是这样吗?
那是在许多年前的高中时代,教务处的随机分配让他们成了同班同学。安淮长了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看起来又乖又天真,于是给许多人留下了很不错的第一印象——包括他当时的同桌。同桌小伙伴性格偏外向,在老师排完座位后,拉着安淮哥长哥短地自我介绍着,时不时还夹杂着两句诸如“以后哥罩你”、“没在怕的”之类话像要在黑社会出道似的,让后排仍处中二期的骆远嗤笑了许多次。
或许是因为盛情难却,一直睁着大眼睛,看起来非常好拐卖的安淮弯了弯眼,开了口。此后的半个小时,大概能列为同桌小伙伴年少的十大__影之一了。安淮表现得活像个话桶,还是可再生的,倒完一桶又一桶,话语间从不喊累从不停顿,生动形象地为同桌小伙伴展示了什么叫作真正的“声声不息”。同桌坐在那,看安淮小白兔似的脸,听安淮仍在滔滔不绝,三观俱裂地想,“原来一个人设的崩坏可以来得这么快。”就连后排翘着二郎腿觉得“老子最酷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的骆远,也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变了几次脸色,最后得出结论——“这位同学或许不是一般的凡人。”
就这么过了一周,那饱受摧残的同桌终于向班主任提出了换位申请。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往下看,还没斟酌出该给安淮换个什么位置,就看到角落里的骆远举了手。
“老师,让他坐这吧。”话音刚落,骆远便看到前面的安淮转过头,朝自己笑得很是好看。骆远愣了愣,转笔的手突然停下,突然想,“原来我也是个看脸的人吗?”——即便我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那他话多怎么办?
当然是噎到他
星探物语_第2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