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看出来我是你弟弟的。”
蔡湛低头解锁手机,啧了一声:“气场吧。”
许淮阳呲着牙笑了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输液管调快了?”
“你敢调我就敢把她叫进来。”蔡湛一只手刷着手机,没抬头,“告诉她我弟弟欺负我。”
“真不要脸。”许淮阳瞪了他一眼。
这瓶输得确实是慢,一小瓶药水,半个多小时了才下去一半。
加上门口柜台那间,诊所里外有两间屋,来的大多是附近学校的学生。
一个女孩子在外屋哭哭啼啼,凶巴巴的护士大妈正给她清洗伤口。
许淮阳第四次看药瓶的时候,蔡湛忽然“嘶”地吸了口气。
“怎么了?疼?”许淮阳立刻看了他一眼。
蔡湛一脑门儿汗,皱着眉把被子往下掀了掀,“疼了半天了。”
“你刚才也没说啊,”许淮阳起身,挺无奈的,“要热敷一下吗?”
蔡湛摇头:“我就是觉得要是再不说疼,你得急得整瓶灌我血管里。”
关心他真是没事找事了!
许淮阳把椅子往旁边拽了拽,表示要离神经病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