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舒道:“意料之中。如果他们消息够灵通,便该知道那个假闵敏王还来不及露面就直接被人烧死在院子里,祁翟在西羌的多年心血已经化为灰烬。本王只是奇怪确珠居然会保下祁翟。”
察隆道:“祁翟是个人才。”
阙舒道:“祁翟老了,辛苦部署的一切又毁于一旦。他还有多少年能用?他活在这世上一天便活生生地证明着突厥曾如何使用阴谋对付本王。如此,西羌与突厥永不可能和平,无论是面子上还是面子下。更何况密加反叛,突厥正值内乱,难道确珠想要腹背受敌?”
察隆道:“或许他以为我们刚与圣月教大战一场,无余力攻打突厥。”
阙舒冷笑道:“攻打圣月教的只动用了本王五成人马,再加上圣月教不思抵抗,根本没有伤及元气。确珠若因此而轻敌,那本王只好用西羌铁骑来告诉他轻敌的后果。”
察隆想了想道:“我明白了。”他转身离开帐篷,显然是打算展开新一轮谈判。
何容锦问道:“你适才说圣月教不思抵抗,这是为何?”
阙舒知道他原先是圣月教的长老,想必对圣月教对辛哈都有些感情,便道:“圣月教到底是西羌子民,又怎么会真的与本王为敌。”
何容锦道:“那你又为何攻打圣月教?”
阙舒眼睛直盯盯地望着他道:“为你。”
何容锦挑眉。
阙舒道:“本王之所以这么讨厌圣月教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它曾经从我手中把你抢走。”
何容锦道:“我更愿意说,救走。”
“而且,连心也是。”阙舒说到这里,眼里浮现一丝阴霾,却很快消失了。
何容锦想起过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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