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落地,正好压到伤口,阙舒痛得差点晕厥了过去,却凭着一个意念咬牙挺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答应了一声。
那是极轻的一声,在震天的叫喊声中犹如米粒一般渺小。
但何容锦听到了。
他无力地笑了笑道:“我不当你的王后。”
阙舒昏昏欲睡的眼睛猛然睁大!
“但我们……”话未落,额图鲁举起长刀发疯似的砍来,何容锦单手抓住,任由刀刃切入手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的力,不够!”
额图鲁双手抓着刀,用力往下劈去。
何容锦冷汗一点点地从额头渗出来,胸膛的空气好似被挤压到了极点,完全喘不过气来。
尼克斯力……
……
阙舒。
空白的脑海慢慢沉浸于寂灭般的黑暗,随即,黑暗如水一般,一幅幅熟悉的画面渐渐从水面下浮上来,隐隐约约,起伏荡漾——
阙舒捏住他的下巴,一字一顿道:“本王注定是西羌之王。”
“成为西羌之王又如何?你永远都洗不掉你身上沾染的兄弟之血,你永远都摆不脱你身上沾染的军士之魂,你永远都抹不去你身上沾染的百姓之泪!”
“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本王足下,披肝沥胆,鞠躬尽瘁!”
“若有那一天,必定是天地倒转,山河变色!”
……
一缕真气从灵台缓缓注入,游走奇经八脉。
何容锦体内涣散的真气在对方的带领下渐渐聚拢起来,很快便自发地游走经脉各处。不一会儿,等真气游走一周天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不绝于耳的杀伐声证明他仍在战场之中,只是
有琴何须剑_分节阅读_5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