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翟道:“有何不敢?我们这支使团出使的使者是我,是祁翟,哪里有西羌王?谁能证明西羌浑魂王在使团里?退一万步说,即便他们承认王在使团,可是堂堂西羌王出使突厥为何要偷偷摸摸?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是否在暗中策划什么阴谋对付突厥?”
塔布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晕头抓向,好半天道:“就算你是使者,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死在突厥啊。”
祁翟叹息道:“是啊。西羌若要追究也不是不可,只是谁来追究又是一门学问。”
何容锦听到他的叹息声,猛然想起那封信,想起那个传闻中已经战死的闵敏王,心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阙舒没有子嗣,也未及立下继承人,若是阙舒有个三长两短,谁会是下一个西羌王?
答案不言而喻。
若闵敏王重新登基为西羌王是否会为浑魂王报仇?
答案又不言而喻。
他本就想让祁祁翟答应赴宴的,只是被他这么一番解释之后,他觉得这场酒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30、别有用心(二) ...
在祁翟的极力支持下,阙舒最终决定赴宴。
或许是为了避嫌,布库并未将地点选在镇上官员的府邸,而是选在镇中最大的酒楼。
何容锦从马车上一下来,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膻气扑鼻而来。
酒楼灯火辉煌,一眼望去,皆是红通通的喜意。
布库早等在车外,看到他也只是略点了点头,便迎向祁翟。祁翟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伤势”已无大碍,只是走路的时候慢慢吞吞。
布库不敢催促,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
到了楼上,等候的大小官员纷
有琴何须剑_分节阅读_3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