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煎熬。
阙舒看着他拿起水囊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才露出笑容来。
马车向南走,走到傍晚才停歇。
老兵道:“前面有一座庙宇,只是要给些宿资。”
何容锦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沿路你只管安排。”
老兵将银子揣入怀中,沉稳道:“客官只管放心。”
他口中的庙宇供奉的神祗何容锦从未见过。幸好庙中僧人也不强求他们上香,带着他们入房间之后,便告辞了。
老兵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包裹,解开之后便露出五六个烙饼,“他们只提供住宿,不提供吃食,所以我之前备了一些,还请两位享用。”他说着,径自拿了一个,随意在通铺上找了个位置躺下了。
阙舒看着干巴巴的烙饼皱眉,等何容锦拿了一个,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也拿起一个。
通铺只有他们三人住,何容锦、阙舒和老兵各占一角。行车半日,三人俱乏了,吃完后便各自躺下不提。
次日一早,三记鼓声震得整座庙宇为之震颤。
何容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老兵解释道:“这是他们在做早课。他们庙里的规矩是,客人必须在他们做完早课之前离开。”
何容锦和阙舒虽觉得规矩有些奇怪,也不曾多想,两人双双下床,正要洗漱,就听门被敲了两下,僧人在门口道:“三位贵客有礼,住持有请。”
何容锦愣了下,疑惑地看着老兵。
老兵也是一脸茫然道:“我来此借宿数次,头一次遇到住持有请。”他问僧人何事。
僧人道:“不知。”
何容锦本不想多事,奈何他们出门时,僧人还在门口等候。吃人嘴软
有琴何须剑_分节阅读_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