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后的警告。
若说收到托赤书信知道他下落那一刻是他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候,那么,看到他与别人在夜间说着绵绵情话便是他一生中最狼狈最愤怒的时刻。
他为他放下所有,而对方却放下了他!
杀意萦绕于怀。
这一刻,他恨不得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赫骨已经死在了西羌,死在了他的帐中,死在了传言中。若是这样,他后半生会活在思念和悔恨之中,好过活在对他的憎恨之中。
“我叫何容锦。”何容锦睁开眼睛,好似看着天花板,又好似什么都没看。
阙舒道:“为突厥小可汗而重生的何容锦?”嫉妒啃噬着他的心,像一条毒蛇,让他身中剧毒,不可自拔。
何容锦慢慢地低下头,转动轮椅。
阙舒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椅背。
何容锦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放手。”
“你不是我。”阙舒的手指猛然缩紧,几乎要将椅背上的木条扯下来,“我不会放手。”
何容锦双掌在轮椅的扶手上一拍,飞身抓住立于墙角的伞,然后一个空翻跃出窗外。
“将军!”
祁翟和塔布跑出来。
塔布紧张地挡在何容锦身前。
何容锦靠着墙,单腿立着,眼睛冷漠地扫过两个人,看向那片茫茫水幕。
阙舒推着轮椅出来,“你回去的时候不见了轮椅,怎么向确珠交代?”
何容锦没说话。
阙舒道:“坐吧。”他的怒火似乎已经沉淀下来,他的理智似乎已经回到原地。
何容锦看了他一眼,翻身坐回轮椅上。
阙舒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慢慢地低下头,“
有琴何须剑_分节阅读_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