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锦道:“我家在塔拉噶托山山脚。”
“突厥、中原和西羌的交界?”密加道:“你叫什么名字?”
“何容锦。”
“中原人的名字。”
“父亲来自中原。”
密加道:“你的样貌不似中原人也不似突厥人。”
何容锦道:“母亲是西羌人。”
密加点头道:“这便是了。小可汗以后会留在京都,你作为小可汗的盛文总管须将诸事安排妥帖。我明日叫我的盛文总管阿塔必过来教你,你以后都要听他的。”
何容锦低头,将面容藏在阴影中,“是。”
确珠当哂勃特设已有七八个年头,京都的特勤府不过是临时居住的别馆,府中重要物什俱已搬到哂勃特。如今要搬回来,又是一件麻烦事。
何容锦刚入府,头便痛起来。
府中仆人不到十人,往日来京都时,他都会从哂勃特府里带一些过来,如今远水难解近渴,不得不招一些临时的仆役支用。只是确珠这个小可汗当得蹊跷,不知有多少人正盯着这里,若是招得不好,只怕引狼入室。他又想起之前密加的话,不知他来意是善是恶,更觉头痛。
仆人见他捂着额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容锦总管,你是不是不舒服?”
“是。”何容锦道,“去买一缸黄酒来。”
3、斗角钩心(二) ...
半夜三更,酒铺都关了门,酒终究没买成。
何容锦难受得一夜没睡好觉,天蒙蒙亮就起来上街买酒。只是这个时候街上的酒铺还关着门,卖烙饼的倒是有两家。他缩着膀子大咧咧地坐在酒铺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天色越来越亮。
近开门时
有琴何须剑_分节阅读_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