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搀扶着薛蟠向外去,随着薛蟠一同进了客房,打发赵天梁给薛蟠擦了脸,就坐在床边看薛蟠。
“琏二哥……”薛蟠咬牙喊了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远着了吧?待回了京城,你也远着吧。”贾琏劝说道。
薛蟠忙道:“这种事哪里能够远着?兴许是我不在家,没个人约束,才叫大妹妹这样胆大妄为——兴许我立了功劳,主上能不将这次的事放在心上。”
贾琏笑道:“你能这样想也好,只是别太为难自己了,你不是凤姑娘的对手。”
薛蟠苦笑一声,“再不是对手,已经娶回家了,难道能不要吗?”
“安生睡吧。”贾琏轻声说着,替薛蟠将被子拉了一拉,出了这边门,见一丛碗大花朵的蔷薇架下,水溶静静地站着,就向他走去,扯了一朵蜜糖颜色的朵花握在手上轻轻地一嗅。
水溶向薛蟠房里瞅一眼,问道:“他睡下了?”见贾琏点头,又说道:“薛大奶奶好大的胆量,亏得你当初没娶。”
贾琏见水溶也知道这事,于是笑道:“她若嫁了我,兴许就没眼前的事了。”
水溶叹道:“这就是各人的命了,说来,薛大奶奶的胆量也委实太大了一些,只怕日后这样的事,不胜枚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