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后,洗手时,忠顺王妃一边往手上抹香膏,一边问许青珩:“先前不曾与这些妇人打过交道吧?”
许青珩点了点头。
忠顺王妃笑说:“她们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虽是家中父母兄长为了荣华富贵作的亲,但日子也不差,都是些在家时勤勤俭俭,嫁人后挥金如土的主。这就是有所得必有所失了。”
“不知她们方才说我跟她们一样,是个什么意思?”许青珩虚心请教地问。
忠顺王妃笑道:“她们糊涂,只听说贾琏受了内伤,就当他……以讹传讹罢了。”
许青珩了然地一笑,琢磨着回去说给贾琏听,不知他会气成什么样子。
走在前后楼间廊桥上,忠顺王妃又问许青珩:“你父亲在内务府怎样了?”
“王妃,我已经出嫁了,哪里知道父亲那边的事。只是昨儿个母亲来,也是忧心忡忡的,只说父亲不知从哪里收了信,就糊涂地得罪起人来了。”
“是哪里收的信?”
“这不清楚,只是先前我在我们家爷那见过一封常升给他的信,我们爷收了信吓了一跳,忙打发人给送回去了。”
“常升那来的信?”忠顺王妃心里有数了,于是又请许青珩入座。
许青珩坐着听了两回戏,因与那些太监女眷们话不投机,便及早告辞。
忠顺王妃并不留她,许青珩等上了轿子,才听护送她来的贾藻说:“婶子,忠顺王府送了婶子六盆菊花,还有零零碎碎的好些东西呢。”
许青珩在轿子里不便细看,就说道:“这会子送回去也不成了,带回家也不好,你快骑马回去问你二叔该怎么办——若是你二叔去神机营没回家,就去许家问了
红楼之公子无良_分节阅读_20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