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药,需得五六百两白银才能从海外换来。”
许青珩倒抽一口气,暗道难怪贾赦如今竟将库房钥匙挂在身上,原来是察觉到自己个被人惦记上了。
“那父亲给了么?”迎春忙问。
贾 赦冷笑道:“我叫那贾代儒先去求老祖宗,从老祖宗那求了二十两银子,拿了二十两银子先叫元春别买一匣子,只弄来拇指大那么丁点给贾瑞吃吃看。谁知那贾瑞用 过了,竟又求来,这会子据说贾代儒又求到了蔷哥儿那,求来了银子,又买了一丁点,不过两日,便又用光了。听蔷哥儿说,如今那贾瑞跟个病痨鬼似的,竟不成人 形了。”
迎春吓得脸色苍白,忙道:“是那药的缘故么?亏得父亲吃惯了人参、鹿茸这些,看不上那药。那药怕也不是鼻烟,是西洋人下了咒的符纸化成的。”
许青珩也吓得指尖微凉,暗道这药太毒辣了一些,竟是杀人于无形呢,“真是老天保佑,亏得老爷并未用那药,不然如今病的就是老爷了。”
“病了还是其次,要紧的是这花出去的银子,跟流水似的。”贾赦的右手忍不住抖了起来,“一准是薛家在外头做买卖,不知怎么给元春从西洋弄回来的那些稀奇古怪害人的玩意。”
“不会是薛家,薛家如今还靠咱们二爷做买卖呢。”许青珩道。
“那就是王子腾给弄来的了,左右他们家就那些个西洋玩意多。”贾赦冷笑。
迎春点了点头,“那如今瑞哥儿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