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免得事到临头慌成一团。”
贾母沉吟道:“从外头挑孩子?”
贾赦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委委屈屈地道:“犯不上如今就操心这事。”
“有道是预则立,不预则废。若是到时候,圣上见荣禧堂没个当家继承家业的,指了个子侄来荣禧堂,那子侄性子不好,又或者跟老太太、大老爷不和睦,到那会子老太太、大老爷心里不自在,也无处诉苦了。”王夫人将帕子掖在袖子里,便替贾母整理鬓发。
贾母、贾赦母子尴尬地对视一眼,母子二人想的,俱是早先贾赦病重,贾母请人上折子请皇帝将贾家爵位给贾政一事。
贾赦心道贾政素来玩暗的,这会子正大光明提了出来,莫非他改邪归正了?
贾母心下也疑惑不已,看着贾赦的脸色,迟疑道:“接了外头孩子进来,到底不妥当。”
贾赦听贾母说话就将头低下了,思量着,就道:“不如就挑宝玉吧?”
许青珩眼皮子一跳,没言语。
贾政也望向许青珩,心里虽喜,却又不敢将喜露出来,打定了主意,要叫贾赦心甘情愿地接了宝玉来荣禧堂,于是作势推辞道:“不可、不可,珠儿体弱,我与他母亲也就指望宝玉一个了。”
王夫人心下窃喜,也藏了喜色,只等着贾母替宝玉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