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了什么事?”太上皇冷笑不已,见忠顺王爷错愕地抬头,又冷笑道,“好大的胆量,我素日就知道你们无所不为,尚且还想着你们知道一个衷字!万万没想到,你们胆敢私通外敌!”
“太上皇,臣惶恐!臣等万万不敢……”
“你道那洪和隆为何会被掳去?”太上皇嘴角噙着冷笑,“他与那些贼子私自往来,为赴贼子之约只身犯险,才被那贼子趁机掳去。此事若传扬开,不但离着两广总督不远了,就连我也见不得人了。”
忠 顺王爷低着头听训,却不疑心太上皇得来的消息真假,只觉洪和隆既然跟海外番子做了买卖,赴番子之约也便是在所难免,兴许便当真是他赴约时,那些贼子偷袭了 他也未可知;可这买卖火器一事,洪和隆是受他之托又有蹊跷,俨然是有人要谋害他们呢,这谋害他们的人,差不离就是北静王了,如此,未免留下后患,那贾雨村 也留不得了;斟酌着,又暗自庆幸太上皇并不知道火器一事,于是又道:“不知太上皇从何处听来的消息?莫非是方才戴权送来的秘折?”
太上皇摇了摇头,低声道:“昨儿个,这消息便传到了宫中,皇帝亲自来与我说了。”
“主上竟然也知道?”忠顺王爷咋舌不已,又疑惑广东境内都是洪和隆的人,怎会没人替他遮掩一二?想着,便将心头的疑惑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