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角泛红的尼克斯:“小姐,您怎么哭了?您没事吧?”
“你看错了。”尼克斯整了整仪容,“就是风大,沙子进眼了。”
侍者没有再说什么,他再了解尼克斯不过了,小姐什么都好,就是爱逞强。但小姐也并非单纯的逞强,心疼之余他打心底里敬佩,毕竟以一人之力平衡着各方势力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尼克斯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揉了揉眉心,再一睁眼已经收敛了所有的心绪:“去请雷先生来谈一谈。”
“小姐,您不是说明天才……”
尼克斯缓缓摇了摇头:“现在去。”随后她又叫住了侍者,“墨非,并非所有的事情我都能算得到,就像我在准备纸条之前也不知道会被ada那个女人截胡一样,也不知道首领会来,如果这是一盘棋,我们在算,其他人也在算,你明白吗?”
侍者了然,鞠了一躬:“明白了,小姐请务必当心。”
“你也是。”
侍者离开后,尼克斯深吸了一口气,她重新推开了那扇门,看着已经恢复工作模式的师兄弟:“看得怎么样?”
“我可以先问几个问题吗?”
“你问。”
“刚刚你称呼外面的那个人是珀西先生,珀西先生就是卡洛琳的丈夫吗?”
尼克斯挑起了嘴角:“没错,不过这位珀西先生可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fbi探员。”
“你知道?”
尼克斯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才奇怪吧,你都不奇怪他是怎么混进来的吗?这里可不是只有请柬就能进来的。”
苏漾顿住了:“所以,我们能进来,也是你帮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