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地不提。李肖然放任他们自由生长,自己则带着另一队人找寻线索。最后两边一碰头再讨论案件,李肖然甚至完全不介意主导权被夺。
这些都彻底颠覆了阎政的想象,他最开始觉得这两个是眼高于顶生活在乌托邦的年轻人,但现在却觉得他们俩其实比谁都清醒,比谁都明白犯罪心理学在目前中国的地位,很通透的两个人。
再往回想李肖然的反应,一切都顺利成章了,那些吹捧从来不是他们的造势,而是有人有意为之。
是敌是友,阎政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林厉在门口跟他说的那些话,阎政琢磨了这么长时间也回过味来了,林厉的意思很明白,不要找他了,这事不归他管。但阎政知道林厉接管刑侦这么多年,就没有推过事,怕担责任的时候。
那林厉的意思只有一个,他在像阎政传达了一个他可能现在没办法明说的答案——
他被调职了,已经不分管刑侦了。
``
折腾了半宿,特案组也没有找到素描女孩的身份。
曾郁也做了人脸识别,可视频里的人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素描又难以进行辨别。搜索眼角的那个胎记吧……曾郁被迫懂得了一个女孩子的时尚点,不少人化妆的时候是会在眼角画点东西的。
有用眼线笔勾勒出蝴蝶的,也有画星星的,还有画泪滴的,当然最多的还是画爱心,而不巧的是他们的嫌疑人眼角就是一个倒爱心的胎记。
特案组的人偃旗息鼓,不过有个好消息,阎政把周铖给放了,但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周铖赖在一队压根不挪窝。
李肖然叹了一口气,心里酸酸甜甜地入睡了,想着赖在楼下的爱人。
第14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