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个祖母绿就是当年那块石头开出来的。他打了一个扳指,我这边是一个平安扣。”说罢,朗鸿伸手在自己领口摸了摸,勾出了一根棕红色的绳子,绳子末端是一枚色泽和扳指相似的平安扣。
“这是柯建海?”苏漾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是那具尸体,我们没有看到这枚扳指。”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关于这个扳指还有一些故事。”朗鸿叹了一口气,“我和建海是有矛盾的,虽然对我来说他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朋友,但我们之间还是有矛盾。很多方面,可能人年纪大了,也变得固执了,我们谁都不肯低头。这枚扳指还有另一层意思,建海这个人,也是死要面子的,年轻的时候我们有一次因为商业方针有偏差,大吵了一架。建海就把扳指摘下来了,说是不愿意看到我。估计能有个半年,我们都没见面也没说话,我甚至都开始考虑自己自立门户了。当时有一场晚宴我必须出席,晚宴上我就看见建海了,我也没有主动他招呼,碰巧有个人来问我要不要合作,我也没拒绝,建海听见就发脾气了。”
朗鸿说得无奈,可语气中不乏对那段岁月的怀念:“你们猜为什么?”
苏漾摇摇头:“生气您自立门户?但是你们当时不是吵架吗?”
“对,我也这么认为的。”朗鸿指了指扳指,“他很生气地说,我都把扳指带回来了,我已经跟你求和了,你还要找别人合作。”
苏漾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师兄的父亲竟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柯耀庭,也欣赏不了他的行事风格。但是建海把公司交给了柯耀庭打理,为了避免冲突也为了避嫌,这些年我坚持留在s市,建海为此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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