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也一下子热泪盈眶,甚至超常发挥背了首诗,“我从月前辞帝京,谪居卧病苍梧郡,苍梧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苍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晓妹,我好苦啊!”
苏温眼泪鼻涕掉,容颜憔悴,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来确实过得很苦。
春晓心下一紧,这苍梧郡的群守之女都过着这样的苦日子,她这建安城销金窝里出来的小纨绔,可怎么适应得了啊?
“温姐。”春晓抱住了苏温,余光看到邵元在和苏温她妈寒暄。
两个人抱头痛哭一阵,内眷被苏温的弟弟带进内宅休憩,姐两个在苏温的书房里坐了一炉酒互诉衷肠。
“从前我过得最苦的日子,就是兜里只剩一百两,那时候我就慌得不行。可如今我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种,有钱花不出去的苦啊!苍梧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民凶匪悍,我都不敢出门欺女霸男,那秦楼楚馆的小倌,一个个皮肤比我都要粗糙,呜呜呜……咕嘟咕嘟。”
春晓倒酒,苏温一口闷。
苏温是个标准的世家女,家长宠爱,将来要继承苏家,只是从小心思不在课业上,就喜欢斗鸡耍狗到处玩,有一回还和春晓打过一架,打完架之后,就成了好朋友。
春晓摇摇头,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烦恼,她最苦的日子,没爹没妈,一天只有
女尊国的小纨绔(6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