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燃尽的香灰,“我萧氏嫡出一脉,蛰伏赵地四十余年,苦心经营呕尽心血,姐姐可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姐姐身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萧明萧簌两代狗帝的忠臣之子,一个是萧簌手下第一走狗柳燕君的棋子,你当真要将他们带去赵地?”
大夏经过隋云山之乱后,失去了交、益两州大半郡县,由乱贼赵氏一脉踞占,至今仍是圣上的一块心病,当初萧簌继承大典便告天扬言,在位期间定收复交益,可至今二十余年,仍处于僵持之势。
当初的乱贼之首,为云起帝太女之夫赵氏,赵氏丧妻发癫,竟举家勾结揭竿而起,反叛至京郊隋云山下,被埋伏的燕帝镇压,十万乱党无一留存。
如今朝中要臣多为萧明萧簌在位期间提拔的新贵,云起帝期老臣多死于隋云山叛乱,孤忠朱紫鞠躬尽瘁一生,九族不留,而那朝余下的老一代臣子屈指可数,现多尸位素餐不被重用,解甲归田也只在这些年间。
叁代将至,四十年前惊才绝艳的太女殿下,已经没有几人记得了。
“你是柳觊绸的人?”
松妆脸色煞白,飞快地瞥了一眼赵胥,扑通跪在了春晓脚下,唇瓣嗫嚅。
“呵。”南藏月眯细了眸子,嗓音尖利讽刺,“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家贼。”
他先声夺人,俯身冷冷睨着松妆渗出冷汗的额头,“柳觊绸将你安插在我贺家,有何图谋?或是说,那柳觊绸早便
女尊国是小纨绔(6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