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南藏月服侍妻主用完餐,又叫了热水,伺候她洗漱一番后,睡在她身侧。
床榻上染着淡淡的熏香,是他惯用的气味,温和的助眠甜香,可他却总是能从这气息里,捕捉到她身上的气味,即便是用了沐浴的香料,也藏不住那浅浅的气息。
温暖又馥郁,仿佛在日光下盛开的某种花朵,风吹过一片花田,无论心内有多么焦躁烦闷,只要枕边浸着她身上的气息,他总能安宁下来。
南藏月闭上眼睛,在被子里准确找到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她轻轻抽动了一下,南藏月却没让她抽开,他牢牢握着,她便没再动了。
“南棉儿,你的小字是叫棉儿对吗?”他听见她忽然轻声问。
“是祖母为我起的小字。”南藏月侧身看向她,在黑暗里描摹她的轮廓,她闭着眼睛,只能看到开合的唇。
她随意道:“有什么寓意吗?”
“我幼时生得纯洁可爱,祖母说我如白迭子般干净动人,希望我能够永远纯洁清净,便为我取了小字棉儿。”南藏月喜爱这样和她在夜深时,聊着过往的事,尤其是她主动探究他的过去。
他喋喋不休道:“妻主生得貌美不凡,丝毫不逊男儿,儿时定然漂亮极了。”
春晓笑出声:“我儿
女尊国的小纨绔(4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