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南藏月没那么单纯,成婚后,你需得收敛性子,不得再像曾经那般荒唐行事。”
春晓抱臂靠在门边,盯着柳觊绸的腿,探究一般:“你的腿这是还有救?”
柳觊绸微怔,摇摇头:“你将我的话记好,我不会害你。南藏月属意你,便算是你的助力,不会害你,不过你也得克制己身,妨后院失火。同时,当心萧阑光,大皇子并非你可以招惹的人。”
他的眸光穿过夜色竹影,落在她身上。秀挺的鼻梁下,唇瓣轻启:“男子与女子本质并无不同,女子有功业之心,男子也未必能安于内宅,这世上歹毒阴狠的男子多得是,他们并非是你能随心所欲玩弄股掌的。成婚后,你便是个大人了,日后若是不想读书,便不要去读了,出路多得是。”
“你若想入仕,可叫南藏月为你捐官,来户部或是礼部都可。若什么也不想做,躺在他的嫁妆上,一辈子也能舒舒服服过去。”
“柳觊绸,你大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屁话?”春晓有些不耐烦,踢了踢脚边的小葱,“我倒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何时这般和睦亲近了?”
当初她揭发了他男子身份,彻底与他决裂,而他也唆使乱匪绑架了她,险些将她烧死。
柳觊绸抿唇不语,片刻后自袖中抽出一只细长的盒子:“这个,送给你。”
他将盒子放在了地上,因为腿脚受力不均,踉跄了一
女尊国的小纨绔(3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