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想说他俩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是哪位故人,她能有什么故人?
少女醉倒在青年的怀里,顷刻便昏昏欲睡,毫无防备。
松妆抬指,忍不住想要触她,在脸颊与唇瓣逗留了一会,又曲起垂下。
他微微躬身,捞住她的膝弯,轻轻用力将她抱起。他自小有一身怪力,寻常男子娇娇弱弱,他叁岁却可徒手劈开砖石,他那死在荒年的爹爹叮嘱他藏好这身怪力,否则没有人肯收留他这样的怪物。
松妆抱着怀中女子,如捞起一片羽毛,赤足踩过地毯,过了珠帘,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松妆在床边席地坐了下来。
床边有一架书柜,都是他这些年搜罗来的书籍。
他只是一个青楼男子,从前跟着爹爹逃荒来了京城,入京不成,爹爹死了,他被卖给了鸨爹,学习那伺候人的本事。
松妆从书柜上,取下一册本子,翻开第一页,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轻轻念着。
这是一本诗集,不知是那一年的,作者已经佚名。松妆认识的字不多,没有先生愿意教风尘男子念书,他认识的那些字,都是这些年一个一个,找楼里的账房与客人,问来的。每个字,都有一段经历。
他爱诗词华章,一个青楼妓男,竟然喜欢那风雅之物,这很讽刺。
女尊国的小纨绔(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