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郎咬咬嘴,唇色发白,“晓晓儿,外面冷。”
他的怀里抱着一条红围巾,这是他织的,这个冬天到来之前,他就为她织了很多围巾和毛衣,还做了很多件不同款式的棉衣,最后倒忘了准备他自己的,最后只能穿原身灰扑扑的旧棉袄。
随着他成年,已经有些不合身的旧棉袄露出了一截冻得如白玉的手腕,他试探着将围巾往春晓脖子上戴。
春晓脾气上来,随手就扯开了,折玉郎紧紧握着围巾,没让它掉在地上。
“晓晓儿,你不要和我闹脾气了,我错了。对不起。”
折玉郎垂着头,眼泪又掉了一滴,他迅速擦掉,“河边冷,风好大,你将围巾戴上好不好?”
春晓紧紧抿着唇。
他自己刚做完手术,不在家好好休息,还跑出来给她送围巾,这个男主是猪脑子吗?
“我不冷,你自己戴吧。”她冷漠地拒绝。
折玉郎的眼睛却微微亮了一下,“春晓儿,你是在关心我吗?”
“呵,我只是不想戴你织的围巾。”春晓毫不犹豫地否认。不过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这句反驳没有力道,因为她身上的毛衣棉袄秋衣秋裤和棉靴,都是折玉郎用缝纫机给她一针一线做的。
折玉郎失意地低下头,手里紧紧握着围巾,他捂着脸,转过身不让她看自己在哭,低低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晓晓儿我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雪风里呜咽着,收不住,听起来十分可怜。
春晓深吸一口气,仿佛也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些欺负人了,“你来就是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2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