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窗外晨光熹微,花香顺着清风送入,秋意微凉,司庭用被褥将她裹住,吻了吻她的指尖,“是在担心以后吗?不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的。”
春晓想起了陆慈,“陆骊龙死前和我说,陆拂是我的孩子。他说他将我和戴妃的孩子换了。”
司庭微微低下眉,眸光自狭长的眼尾泄露,“陆拂?”
她又喝了口水,笑了笑,“我才不信呢,那个贱人最会骗人。你看,整个宫里都被他骗得团团转呢。”
司庭想到捉到的那个替身,也是心惊了一场,那皇帝竟然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藏着这么大的秘密。难以想象他还有多少后手,还好人死了。
他将春晓裹好,开始穿衣服,再过一阵子便要早朝了。
“今日我会将陆慈的遗诏公布,然后去内务府,敕他们为你打造一座华丽得体的椅子,以后你垂帘听政能用得上。”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上朝服,在春晓的梳妆台前,熟练地盘好发髻戴好玉冠。
“遗诏?”春晓睡眼惺忪。
司庭偏头,余光看着镜中的自己,抿了抿唇,“我伪造的。”
春晓想起来了,“净莲做事,我很放心的。”
她打了个呵欠,看着司庭利落地打理好自己,然后开始为她整理搭配出今日的衣着,便忍不住道:“净莲啊,什么时候才能教那群老东西知道我们其实早已狼狈为奸的关系呢?我可太期待他们瞠目结舌的模样了!”
司庭的背影沉默了一会,然后声音传来,“这样不好吗?无人知你与那声名狼藉的司相有关系,有什么脏事便都交给我去做……”
祸乱朝纲的贵妃(5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