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化在他心头的春水,悄然融化,融入骨血灵魂,便再也拔不出。
春晓无力地在他身下动了一下,倾侧过去的身子,恰好被这位谢国公解锁了另一种姿势,他压住她的腰肢,捞着臀瓣,以这种自然界动物交合的姿势,自她身后用再度张扬的长龙,重重洞穿了她。
“唔……谢关元,你谢关元……”春晓被浇灌得眉眼含媚,娇柔得仿若春花徐开,勾人极了,即便是弱不承欢的模样,也叫人心动极了。
谢关元轻轻吻住了她眉心的红痣,重重地挺腰,将她狠狠钉在身下,将那张贪婪的小嘴一次次狠狠喂饱,摩擦撞击得发出激烈的水声,他的浑身肌肉都在鼓胀着,力量厚积薄发。
春晓闭着眼睛,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得眼花缭乱,完全沉浸在几乎摄人心智的欢爱当中,她仰头去迎合他的唇舌,主动送出小舌,“旋周叔叔,用力……啊啊啊,好粗好深,我爱你,唔啊啊啊谢旋周我受不住了……”
谢旋周含着她的舌尖,吮得她舌根发痛,粗壮的阳物几乎撞得她灵魂都飞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呻吟被截断,几乎都被淹没在了肉体交合的水声当中,灵魂与肉体欲仙欲死,完全攀附着身上强壮的男人。
……
国公爷在抚春殿留宿了一夜,没有人敢透露出去,这整个殿内都是她与国公府的人。
早晨春晓两条腿软在床上,隐私处生痛,几乎走不了路,苦恼地瞪着那个衣冠楚楚,神清气爽的男人。
谢关元抿着唇,完全看不出喜怒,捧着一碗清粥,喂她吃了早饭,才说要离开,他要去参加早朝。
祸乱朝纲的贵妃(19)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