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白了一眼就能看清。
简直像是在他面前没穿衣服……
不——
使不得使不得——
没穿衣服还能得了?!
玉伶在跟着那司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完全没有注意途中拐了几个弯还是绕了几条道,浑然记不清来时的路。
直到他为她打开了一扇包厢的房门,才打断了她的思绪。
可她现在的脸已经通通红,无法言喻也无法解释的红。
以至于她对上陈一乘平静的视线时,简直想拔腿就跑。
不想同他说话。
不想。
一点都不想!
尽管在心里喊了百十遍,玉伶轻咳一声,脚被钉在了原地,还是乖乖地唤道:“军座。”
声音有些颤。
不敢再看他。
只听得他回了一个字:
“来。”
简洁到让玉伶抿出了一些莫须有的纵容与温柔。
像是她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