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一样烫。”
“说起来,若是病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休几天罢?总不能你们体训还要让病人赶着上。”
然后玉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一瑾身边,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一个不会也不需要照顾自己的少爷,伸手想触他的额头,却被他偏躲了过去。
但他似乎很快就改变了心意,又主动凑近贴上她的掌心。
他额前的短发在此时蹭到玉伶的手心,让她真的有种在摸什么亲人小狗的感觉。
“呀,果然比我的要热呢,要不要去医……”
陈一瑾按住玉伶的手,用了些力,从而打断了她的话。
“伶伶,求你……”
他突然这样说道。
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亮亮的眸子看来好像可怜极了。
“嗯?”
玉伶霎时记不起他们方才在说什么了。
“求求你让我射一回罢,我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