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玉伶愣愣地看着陈一瑾。
他原本的军装规整到似是连褶皱都没有,可他的上身现在半开襟,吊儿郎当,像个穿军装都不会装模作样的流氓土匪。
然后他又坐回了玉伶对面,再次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旗袍与面上的妆容,冷眼冷声,道:“你骗我。”
“总是总是总是骗我!”
玉伶都快被陈一瑾的言行给气笑了。
他把自己当成她的什么了在这里指指点点的。
真真是改不了的霸道少爷脾气。
于是她驳道:“我骗你作甚?这是我家,谁住这我能不知道吗?”
“你不抽烟,那这烟灰缸是谁的?”他指一处便说一处,“床上摆了那么多条我没见过的新裙子,你选来选去,还化了妆,今儿晚上扮得这般漂亮可是要去见哪个男人?”
“……还是他要来接你?”
言之凿凿,意之切切。
简直像是在抓那莫须有的奸。
玉伶并不予以理会,也故作冷漠:“和你无关。”
“你来我这要是只想说叁道四评头论足的,就省点心力赶紧回军校去罢。”
陈一瑾一看玉伶油盐不进,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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