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沛出来的时候见玉伶用毯子掩了上半身,在看那条衬裙,便叫她攥在手里,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横抱着几步走去浴室。
……
这个房间应是主卧,附属的浴室也很宽敞。
长长的洗手台上是占了半面墙的镜子,正对着的还有一面全身镜,钉在墙上。
水汀炉应是冷的,现在这个天气不需要,但冬天在这个浴室里洗澡应是甚为舒爽。
水还没放满,关门之后的室内开始萦纡着一些热热的蒸汽,薄雾熏在了镜面。
谢沛本想把玉伶放在台面上,却被她蹬腿又噘嘴的娇劲给阻止了。
他现在似是很喜欢猜她的心思,而且就按照他偏好的方式来猜:“……不想我放你下来?”
玉伶仍不说话,紧紧揽住他的脖颈不撒手。
谢沛面上有了些许笑意:“你何时变得这么会磋磨我?小小粘人精一个。”
他在看镜中玉伶渐渐模糊的侧脸,那里只剩了他想象中最喜欢的玉伶的模样。
又垂首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问她:“那乖囡想要我如何?”
玉伶这才娇声吟气地横声训他道:“冰冰的,冷冷的——”
118小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