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乱七糟八的,哭来闹心,抱也知道抱,还就是不上弓。
微微侧身,玉伶抬起陈一瑾的伏在她肩头的下颌,与他对视,胡乱抹了一下他眼角未干的眼泪,攒眉怒嗔道:“你还行是不行?”
陈一瑾愣神。
这如何能转眼说起他行不行的话口呢?
难不成她是在嫌弃他方才射得太快?
可她骚浪成那副德行,就是他那喜欢板着脸的大哥也怕是忍不下几口气。
应说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如何能嫌到他头上来?
这小妮子就脾气大,还不甚能讲通道理,都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陈一瑾捂住玉伶好像还想说些什么的嘴,脸上赧红,即刻连声驳道:“我哪里不行了?如何不行了?怎么不行了?”
“我还能来整整一个晚上!”
活像是此地无银叁百两的犟嘴。
玉伶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再次转过身去,似乎是不想理他的势头。
但这次应是他理解错了。
只见玉伶俯腰撑在他身前,慢慢缓缓地抬起臀部,像是他俩在江边别墅客房里的第一次。
穴口应是熟通润透了,娇花在雨中开
104罪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