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得你还要狠心逼你殉情?”
“那何苦要往我这个火坑里跳,要不要我给你做主再许个良人?防着我活不了几天让你生生做了孀妇?”
玉伶哪知他是这样钻牛角尖来曲解她的话,忙回道:“不不不!玉伶只是……”
陈一乘在这时用手指按住玉伶的下唇,打断了她的话。
摩挲着,沉默着,凝视着,良久才说:
“……陈御之定不负你。”
这句话在这么一瞬间里好似没让玉伶听个真切,但她又好像已经把这句话的字字都刻在了心上。
恍神里全是他性感又喑哑的沉声许诺。
一遍又一遍地在虚妄里重复。
叫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此时此刻能念的望的全是他。
陈一乘将指尖顺着玉伶的下唇顶入她的齿间,抚过牙齿与舌苔,退离时勾出一丝津液。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玉伶裤子的布料覆住她的腿间的软肉,轻声问她:“……湿了吗?”
玉伶看着他在用手指捻动从她嘴里挑出来的水液,懵懵撞撞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也想不了。
本来就已经湿了的她,一听见他的话,看见他的动作便如同本能一样又泌出了一汩水。
90魂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