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去了尽是他的笑话,可明天醒了应要全怪在她头上。
于是玉伶改了话口,但声如蚊呐:“我吃过了……”
“乖乖的这句话可当真?”
要玉伶装个乖卖个巧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这不用伤筋动骨又事半功倍的活计自然要学到家,甜腻的声音里又夹一些俏俏的撒娇调调:“当真!当的真真的,才不骗您……”
甚至还能提前备着他发作,先倒打一耙:“玉伶想您呢,谁叫您这么晚才回……就故意说来让您多想着我。”
陈一乘听完却古怪地沉默片刻。
玉伶原本就摸不着他的心,现在他喝多了酒就更是捉不透认不清了。
陈一乘抱着她往东厢的临时书房走去,脚步平稳,一改方才的套数,只静气说道:
“陪我看会儿书罢,醒醒酒。”
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呢?
……
玉伶点燃桌前的煤油灯。
陈一乘说要她陪他看书,她就老实地坐在了和桌后的陈一乘正对着的另一个位置上,估计是留给来客谈事用的,手旁还有一方可以放置茶盏杯皿的小桌。
玉伶看着他从身后的架子上随意取下一本书,问她是否识字。
89端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