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已。
“顺其自然罢,往后的不再逼你便是,不要就不要。”
“……想着什么直接和我说,莫要绕着弯哭一场来叫我心疼。”
陈一乘这话只让玉伶放了半个心。
这两次她也没办法,她现在还能说让他在这乡下找人去给她要碗避孕汤药么?
怕是嫌避到那种程度,他先发起火来,倒是她的得不偿失了。
见好就收罢。
玉伶仰头吻他的脖颈,把头发上的泡沫蹭到他脸上,甜甜腻腻地唤他:“……御之哥哥。”
“真好。”
她说罢就感觉到他又勃起了。
面对面抱着时,那物一硬起来便抵住了她的腹部,根本无法忽视。
……叔叔年纪的男人都是这般精力充沛的吗?
陈一乘抬高玉伶的下颌,试探着低头吻住玉伶的唇,这时说出的几个字全混在他的呼吸间:
“再来一回?”
玉伶撇嘴,不躲他就这样硬碰硬地回:“哪里都痛,陈叔叔如何能这般折腾人……”
陈一乘含住玉伶的唇,亲到吻到她在止不住地后退着,被他锢在墙面的
87妥协(po1⒏υip)(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