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你在担心我不会给你一个名分?”
陈一乘说的确实是一个女人会在乎的东西,他都考虑到了。
可这些都不是玉伶在担心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见玉伶不出声不回答,陈一乘继续道:“我既然之前说过会娶你,那就不是诳语,会说到做到。”
他的语气平静且沉稳,好像完全没有担心玉伶的过往会对陈家或者是他的军长身份带来什么影响。
或许他早就考虑好了该如何解决这些麻烦。
无从得知。
他应和江雍一样会算人也会算心,更懂得选择于自己而言更好的。
那为什么……?
玉伶的泪愈发收不住。
管他是甜言蜜语,还是情欲里余留的飘渺温情,他对她已经够好了。
她能把夜蝶的事情和他说吗?
她能去赌一把他的心,赌他可以为了她去蹚夜蝶的浑水,甚至可以为了她去搅合东国使馆或者港商黑帮的事吗?
要真能如此,她十辈子过来全给他做牛做马又何妨。
事实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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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妥协(po1⒏υip)(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