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想让他看一看。
“军座……我……”
她经常反悔,特别是在让他上勾以后。
所以她在继续怯怯说道:“能不能……不看了?过个小半天应该就好了。”
陈一乘冷声平静地反过来问她:“你觉得呢?”
玉伶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但她的身子在往后仰,半个背靠在冰冷的墙面,脚踩在长凳上,然后慢慢分开双腿。
原本置于小腹的手似是不自知一般从身下抽离滑过,吐水泌汁的花缝在她的指尖留下滑腻透亮的淫液,顺着她抬手的动作拉出一条短到很快便断了的丝线。
花好像还未完全开放,但已经霜打雨欺,早就被他晨时不知节制地抽插狠撞蹂躏过了头,花瓣花蒂红得在水中颤巍,依然晶亮可人,那粘在花上的淫水都好似带有甜味的蜜。
她的美丽躯体在时不时轻颤,仿佛在怕他,又好像迫于他的强行压制而无法反抗。
明明是她勾引他在先,现在他找她讨要好似还是他的错。
燥热地烦。
玉伶在这种被陈一乘直视打量的羞臊感中几乎快要窒息,可是身下却似有些许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乐趣,她能明显感觉到穴内软肉的蠕动,在当着他的面推出一些汁水。
也许是在讨好他。
可她是真的万万不敢睁开眼睛,只觉自己已经等不到他说出的下个命令,就快要死了。
好在陈一乘在这时出声道:“转过去,跪好。”
玉伶如蒙大赦,连忙合腿转过身去,直立着身子乖乖背对着他跪坐在长凳上。
85口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