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放水的声音都没能掩住玉伶的高亢呻吟。
这种掺杂感情的爱欲似是能透过无情的表皮,从她的身下传达心底,从而给予这个正占有着她的男人以最热烈的回应。
陈一瑾嘴里说的喜欢,她如何会不信呢?
莫要变成恨就好……
她不想再玩弄谁的感情了,只这一次,也就这一次。
为了大姐也好,为了什么都好,不要让她再做这种事情了……
但是身体所获得的快感却不是这般告诉她的,她的身体很享受这种践踏感情的欺骗与明知故犯的背叛。
即使她和陈一瑾根本不算什么,她和陈一乘也没有说定什么。
……真真是婊子贱人无情无义啊。
陈一瑾坚持仿着这个玉伶与陈一乘交合过的姿势让她再次高潮,能蒙蔽一切又无以复加的快乐让玉伶沉沦,半睁着眼睛的她看向希冀于用这种粗暴性爱来惩罚她的陈一瑾。
玉伶用手撑在台面上,已经快要撑不住的她将头往后仰去,靠着被蒸汽熏热的镜面,媚眼如丝。
现在的她浑身在发颤,不想这么快就结束第二次的陈一瑾在她高潮最紧致的时候抽离,看着她身下尚在翕合的红艳穴口流出许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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