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好不委屈。
明着是在指责她,可这声气已经告诉玉伶,他让步了。
“谁叫你老是对我动手动脚,我还不能防着……”
陈一瑾在此时起身看她。
明亮的眼睛在如此之近的距离间只让她看见他眼底满满的自己。
玉伶没能把自己的话说完,声势弱了下去,毫无底气。
陈一瑾伸手从她的眼尾轻轻抚到耳际,低声道:“好美……”
“故意诱我,故意馋我,叫我抱着念想,又不与我餍足。”
“……真真坏透了。”
他就像一只被绑在藤条上亟待剥皮放血的病狗,见到无情抛弃他的主子还能甩舌头摇尾巴。
……真真没救了。
陈一瑾说罢起身。
玉伶只见他快速穿好裤子,还是能看见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那物顶着裤子的狼狈样。
而衬衣沾了茶水,他许是不想再穿,便光着上身拉她起来。
然后摆了副正正经经的严肃表情,对玉伶说道:“月事期间绝不可行房。”
又强调了句他以前读的
68明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