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乘默声,若有所思。
但他的面上总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供窥探,继续问道:“那怀瑜近来酗酒是为何又为哪般?”
“我没喝。”
陈一瑾也没管这句话过没过脑子,当即反驳出口,又补说道:“大哥,你信亲弟弟还是信那老是乱管闲事的娘姨?”
“不想画喝点酒也要拿到你面前说,当真烦人。”
陈一瑾瞎说几句是真,可也是烦了陈一乘没完没了像训话似地问他。
距那晚虽说已经过去好些时日,陈一瑾的心情只能说不坏,但他现在却被陈一乘高高挂起的态度搅得极度焦躁且郁闷。
于是先发制人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我倒是想问大哥,你到底在和她干什么?”
“你还能喜欢一个比你小了整整二十一岁的小姑娘?就仗着你军长的位置欺她一个看到你就说不出话的丫头片子?”
陈一瑾如发泄一般语如连珠,说完竟然还自己气上了。
玉伶对陈一乘的态度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酒局初见时她的拘泥和羞赧全是因为陈一乘,自家大哥说句话都要连连看他好几眼。
和表哥吵架跑出来找的还是陈一乘,甚至这
64谈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