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平日当着他的面这样放纵着情欲去自慰,更何况他对于亲自操她这件事情更感兴趣。
现下猛地一看见,周屿辞的生理反应跑得比自己的意识更快。
就算是穿着宽松的休闲五分裤,现在裤子已经被昂起头的性器给高高撑起小帐篷似的弧度。
他记着刚才打电话时家庭医生的叮嘱,小姑娘今晚被下了这种药,又是浑身都娇嫩的,怕是会发烧,要做肯定是不能做。
但现下女孩儿的脸已经泪水涟涟,被情欲渲染得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色。
无一不在告示她需要纾解,体内巨大的空虚感已经快把她的神志蚕食。
周屿辞咬了咬牙,还是脱了外套弯腰上了车。
所幸今晚开了一辆体格很大的越野,两个人在后座也还算能活动。
七月的晚上,即使有微风也依旧很热,狭窄的车厢里刚关了一会儿冷气,便觉得闷。
周屿辞把门关上后重新把空调打开了,然后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宋予时见他上了车,拉了拉内裤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往他怀里黏,嘴唇毫无章法地吻着周屿辞的喉结和锁骨,又去啃咬他的唇,像叼着块美味的甜点,反复吮吸着。
周屿辞忍着快要爆炸的下身,把她拉住狠狠亲了两下,即随便掐着
抚慰(2)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