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时还是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但比她的主观意识更快确认周屿辞在身边的是自己的嗅觉。
其实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长了,一开始能嗅到格外明显的冷松木味儿早就已经习惯得闻不太出来,但他身上依旧有一股特殊的明显又熟悉的味道,让她轻易感受到安全感。
小姑娘半睁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真的是周屿辞后,便张手要他抱,“你来啦···”
周屿辞弯下身去拢住她,抚了抚她的背脊安抚她的情绪,在她耳边让她能听清楚自己讲话:“对不起,晚了来。圆圆有哪里难受吗?”
就听见怀里的人声音细细的,像一条软趴趴的棉绳:“唔···有点难受,我,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的意识已经不允许她描绘什么事件的来龙去脉,只能随着身体的情况最直白地反馈给面前自己下意识都在信任的人。
“妈的。”周屿辞低声骂了句,舌尖抵了下齿关。
他的火气本来就因为她被人下了药蹭蹭地上脑,现在听见是媚药更加是气得恨不得把下药那个人每一块骨头都卸下来。
但他还是先耐心地抚着小姑娘的背脊,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哄:“圆圆乖,先闭上眼睛等一会儿。一会儿我带你回家。”
宋予时大概听到他的意思,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便又乖乖趴回桌子上,一只手还
找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