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是?”时照主动打了个招呼。
“我、我叫杰米。”名叫杰米的黑人小孩儿紧张地搓了搓手,“哥哥你好。”
时照向杰米问了些基本情况,杰米八岁,从外表来看跟十二三岁的孩子没什么两样,杰米说尤利安是对他们这些孩子最好的人,给他们衣服穿,给他们食物吃,杰米顺便展示了下自己的肱二头肌,表示自从被尤利安接回来后他就没饿着。
孩子的眼神不会骗人,杰米对尤利安的感激真心实意,没有一点虚假。
“希望哥哥和尤利安哥哥幸福。”杰米在时照临别前,送上了祝福。
“好。”一次交谈让时照对尤利安的形象具体了许多,在孩子们的眼中,尤利安是他们的救世主,善良、无私、高贵……这和时照对尤利安的印象没太大区别。
昨晚尤利安的异常,是不是时照想多了?尤利安的经历、遭遇使尤利安对身边人的离开非常敏感,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压力致使他情绪失控,这些都解释的通。
他或许不该将尤利安看成是赛格那样的人,尤利安只是太在乎他了。
时照心神一松,等回到尤利安的住所,人已经恢复如常。
接下来的日子,尤利安在家安心养病画画,时照做着尤利安的专属模特(不脱光衣服的那种),尤利安绘画的灵感似乎连绵不绝,有时能从早上画到傍晚,晚上和时照说几句情话后倒头就睡,那种辛苦的劲儿时照看着都心疼。
在时照即将离开的倒数第三天,尤利安告诉他,他的个人画展要提前举办了。
第五十三章
“这些天这么辛苦的画画, 都是为了画展?”时照不是没劝过尤利安歇一歇,
前男友每天都想搞事!_第75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