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全的资料的整合和猜测,和事实的符合度非常高,几乎没有破绽。苏剪瞳想了想,脑海里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说:“我前几天去参加宴会,听人提起过王家掌权的老爷子还在世,虽然已经九十多的高龄,但是精神健朗,王氏集团的主要权利还是握在他手上,如果真如你所说,王哲要伤害爸爸和我们,沈霍老先生应该一早就知会王老爷子这件事情。虽然王孟和王哲相争不假,但是两人都是王老爷子的后人,有王孟的后人在,王老爷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自己的孙子。沈霍老先生没道理瞒着爸爸的身世这么久……”
她聪明灵秀一点就透,她提出的这一点疑问,恰好是沈暮言漏掉的一点,也或者说,是沈暮言不想面对的一点,这背后肯定还有原因才会促使沈霍这么做。这原因和这秘密,都让他不敢去触碰关键。她话一出口,沈暮言的脸色就凝重起来了。
苏剪瞳也知这中间的道理和牵扯的问题,见他这段时间愁眉紧锁几乎没有伸展的时候,下巴上青色的胡须也冒了出来,不想更增他的担心,展颜一笑说:“我都是乱猜的,什么都不懂,要是说得不对,沈叔可不要怪我。”
放下了心头的重负,她言辞都活泼起来。沈暮言笑望着她:“你叫我什么?”
“沈叔啊。”苏剪瞳推了一下他太过靠近的脸。很久很久没有过的、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有点不自在了。
沈暮言微拧了眉头,“瞳瞳,帮我去厨房拿一瓶红酒好吗?”
苏剪瞳站起来,不解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啊?”
“伤口有点疼,我想喝杯酒。”沈暮言斜靠在沙发上,胸口处还缠着绷带,缓缓的有一点点血迹渗出。
第一百二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