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沈霍的椅子上,苏剪瞳才看清他身上的血迹大片大片的浸出来,她慌了神,一时手足无措起来,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沈叔,你的药箱在哪里?我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我已经通知严医生了。”
苏剪瞳靠着他,沈暮言先一步抱住她,“不能再哭了。”
这是在沈霍的书房里,苏剪瞳赶紧离开他,远远地找了位置坐下来。
沈暮言看着父亲古色古香透着典雅气息的书房,闭着眸将所有的事情又全部一一再想了一遍,当日有人说沈家有人是抱养来的,现在又有人这样说起,大哥的车祸,追着沈怀瑜的那些人和他刚才经过的那些事情……他蓦然睁开眼睛,看着沈霍曾经说过的那个保险柜,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保险柜的门。
明门打开之后,就是一道暗门,沈霍当年因为沈怀瑜被误以为是绑架,就曾经说过要打来开这个保险箱,后来终究是没有打开……沈暮言看着暗门上那六个不同的孔格——钥匙,钥匙?什么是钥匙?父亲当日想着他面前打开的时候,说,打开保险柜的钥匙,不是钥匙,就在你们三人身上,三枚双生双合环扣式羊脂白玉玉坠,分成六分,就是钥匙。
沈暮言一惊,马上问道:“瞳瞳,你的那枚玉坠,安然走的那天,还给你了是吗?在你身上吗?”
“在。”苏剪瞳从脖子上拿出那个红包,递给他,“我的在这里。”
沈暮言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很快去了沈天白的房间,又去了沈临溪的房间,顺利找到了他们的玉坠。双生双合环扣式羊脂白玉玉坠,都由正反面组成,正面有沈家独特的s型标志和飞鹰衔玉标志
第一百二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