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的时候心中陌生异样的钝痛,心思百转千回,竟比她还想得多。他沉沉地说:“算了,孩子那件事情,我不怪你了。”
“哦。”苏剪瞳点点头,蛋糕在口里哽了一下才咽下去。他信了那件事,倒也好。肚子里的孩子福气好命运好逃过了那一劫。他不知道也好,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的,她如此,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不如就这样,两下相安,各自无涉。
“不是来拜祭母亲的吗,怎么你又自己吃了?”他略略皱了皱眉。
苏剪瞳两下吃完蛋糕,“拜祭母亲,心意到就好了。我这样能吃,妈妈看到也会开心。”
沈暮言看她一脸馋样,“还想吃什么?”
这话一下子就勾起了苏剪瞳的口水,她掰着手指,“黄桃,慕斯蛋糕,云腿蛋黄酥,甜甜圈,烤肉,小排骨,火锅……你不知道,我被关住那两天,都饿坏了,最开始是害怕,害怕过后全是馋了。”
他心中慢慢一疼,那种疼意绵延了很久,伸出手来,“跟我来。”
“干什么?”她不进反退,警惕地看着他。
沈暮言笑起来,他今晚笑容太多,苏剪瞳甚觉诡异,他说:“从这里往苏桥街走,我们看到什么吃的,就什么都尝尝,可好?”
“好。”苏剪瞳毫无防备就答应了。
“所以呢?”沈暮言勾了勾伸着的手指,优雅绅士地偏了偏头。
苏剪瞳心内做着艰难的天人抉择,要是因为吃的就被人骗着卖了的话,会不会太亏了?
沈暮言伸着的手久久没有收回去。苏剪瞳想起沈怀瑜说过,他也是练小提琴出身的
第六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