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说了一句:“好烈!”
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苏剪瞳气不打一处来,手起巴掌落,啪,又一声,重重地在沈暮言脸上响起。
“南荣,你带他们换个房间。”沈暮言压着爆发的冲动,冷静地说。
叶朗拐了拐南荣的胳膊:“兄弟,商量个事儿呗?我买票围观行不?”
南荣不满地给了他一记眼刀,“你最好能承担得起血溅外围观众的后果。”
叶郎提起红酒瓶,依依不舍地离开现场。傅开已然很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毫无兴趣到底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起身快速离开。
被清场后,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的诡异安静,静得只能听闻到两人同时呼呼喘气的声音,都是被气的。一个是气他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不问原因打了最敬爱的老师,一个是气她不问青红皂白当着朋友和兄弟的面连打两个耳光。
“不要以为我怕你。”苏剪瞳咽下一口口水,他脸上的手印红起来,她确实是有点后怕的,他眸子的怒火已经燃得十分之旺盛了,其他人也离开了,她连求救都无门,“你是真男人有本事,你放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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