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为保护这标本的容器而沉默地存在着。
真正的谢云河,此时此刻也许已经不复存在。
暗蓝的天空厚重的云雾翻腾着,如突兀被放进巨大热锅的鲨鱼。
翻腾不会长久,却猛烈疯狂。或许再也不会出现第二次相同的轨迹。随空气中的微小颗粒一同漂浮着的,是丝丝冰凉却莫名令人怀念的味道。
第二天凌晨,空气中流淌丝丝暖流,公园近侧一圈圈负责绿化的茂密树木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脑袋,似乎是在默默眺望着远方。
谢云河坐在落于城市一角的细长公园的长椅上。他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看树。盯了一会儿后,又慢慢低下头盯着手中的纸片。
他的袖子还是湿的。上身穿着漆黑单薄的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腰间一条加宽皮带。脚上却穿着与整体装扮格格不入的淡绿色的网球鞋。
现在是凌晨,谢云河浑身湿透,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打理,甚至发尖还偶尔滴下一滴水珠。
谢云河抬头,煞白的脸上一双乌黑的眼睛漠然地凝望着青灰色的平坦街道。
上面稍微湿润,裂缝处的颜色较深一些。过了不久,前前后后几个看上去是在晨跑的人相继在谢云河的眼前经过。
他们中有人明显在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盯着谢云河看一会儿,旋即离开。也有人面无表情地经过,却在视角彻底看不见谢云河的前一刻,快速地瞥一眼后离开。
似乎是被强大的父亲强行从被窝里拖拉出来的脸蛋干净,身材微胖的小孩,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跟在父亲健硕高大的背影后面扭着屁股慢慢地跑着。
准确来说比起说是在跑,更像是不为了摔倒而不断扭动
第一百九十四章 精心准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