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轻易决定了一个女子的命运。
这么多年只是同榻而眠,可他不仅仅是一个丈夫,他还是皇帝,所以长久以来他一直所坚持的对于一个久居深宫的女人来说,是比不爱更残忍的羞辱。
他忘了这儿是皇宫,而掌下的这一双眼,原本不该在这发光。
宝橒从他的指缝间捕捉一丝丝的光亮,试探性开口:“爷?”
微凉的指探入她的裙底,在阴阜上揉动。
身子旷了许久,乍一被弄宝橒有些颤颤,张观业口气凶恶,但动作却是轻柔的,渐渐捣弄出热意来,手指突然离了她那处,紧接着抵上了一柱滚烫。
宝橒想夹紧双腿,又被张观业用膝盖强势地分开,花蜜从股间涓涓流出,淌到锦被上打深了一处。
张观业加大了力度破开层层迭迭的花瓣。
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后再没行房的缘故,紧致地几欲背过气去,花穴里似是有无数张小口争先恐后地包围上来,抽动间,媚肉又死死缴着他的欲根往外逃窜。
宝橒一下子适应不了他,呼吸急促却让张观业觉得越缠越紧,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先前欢好的记忆涌入脑海,仿佛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提醒宝橒夹得太紧。
张观业看着她脸上泛着酡红,似叁月里的桃花,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刻,她的平淡会被情欲冲刷
十三驻足【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