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收货作物,他们的残肢处依稀还留着当年的艰苦。
一切安排停当,苗民妇女们微笑着摸了摸辛秘的额头,这是他们族中表示友好与祝福的动作,接着这些肤色黧黑健康的女人们接二连叁地离开了。
辛秘坐在脚楼刚被铺好的皮毛软塌上,倦倦地叹了口气。
“这寨子里,老人很少。”她忽地出声,低低地说。
霍坚正在她身边检查脚楼的角落里是否有藏着的虫蛇,用一把当地人常备的茅草扫来扫去,闻言顿了一下。
“活着不易,”他回应,“这样的小部落,万事都要靠自己,一年的低温,一场突发的暴雨,可能就会让他们粮食不足,必须冒着风险在秋冬外出捕猎。”
他手下曾经有个小部族的兵,因为家里遭了雪灾,冬日里少见整的猛兽多次突袭部落,只一个冬天,整个部落伤的伤残的残,他们家里更是只剩了他一个壮年人,实在过不下去了,才走出大漠,投身军营。
“在自己的最安心的家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安稳活着的啊。”辛秘感叹似地,有些迷茫,“或者说……即使在家里,也没办法完全安心。”
霍坚意识到她并不是想要与自己讨论。
于是他没有出声,停下手边的活计,接了一杯苗民妇女送来的甜水放到她的手边,自己也安静地站在她身侧,静静聆听。
“寨民都单纯赤诚,没有多余的欲望,所以几乎没有人祸,远离战争,没有地主和皇权的倾轧,即使是族长……都只是过着与普通寨民相差无几的生活。”
“与中原完全不同。”
“中原地大物博,在那么多场
九十九只宝狐天道与苍生(2/6)